接受我的照顾,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夏天来了,我被公司派去广州出差,一去就是三个月,老爷子就由我妻子照

    顾。

    等到九月我从广州回来之后,发现妻子经常噁心要呕吐,她自己也不知道是

    怎么回事,我就带她去看医生。当医生确定地告诉我和妻子——她怀孕了——的

    时候,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,而我注意到妻子的表情比我还要难看十倍。

    会是我的孩子吗?我心里在不停地问自己,为什么自己出差三个月,妻子就

    怀孕了?而之前一年多也没有,所以我不敢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我自己的。

    一路开车回家,我一句话都没有和坐在一旁的妻子说,感觉得到她很羞愧,

    直觉告诉我,在我不在的日子她一定是和别人上过床了,而她也不能确定这个孩

    子到底是谁的。

    当车子停到了我家的车库,熄了火,妻子转身突然抱住了我,她哭了:「对

    不起,可以原谅我一次吗?」当我问她那个人是谁时,她踌躇了,她很羞愧,始

    终没有勇气说出来,我也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当晚我没有住家里,在酒店里辗转反测,一夜也没有睡。

    第二天起来,我就去医院做了检查,看看我是否具有正常的生育能力。医生

    告诉我结果会在隔天出来,我忐忑地离开了医院,心里仍存着侥倖,妻子肚子里

    的孩子是我的。

    我也没有去公司上班,回到酒店躺着发呆,妻子打来好多电话我都没有接,

    然后突然收到她的短信:「我准备明天去把这个孩子打掉。」我一看就急了,连

    忙打电话给她,她很怯的接了我的电话,我没有多说,只是告诉她不要把孩子打

    掉,起码等个三天,待我们见面后再作决定,她同意了。

    当我拿到了化验结果——证实我的精子活动能力不足,让女性怀孕的几率极

    低之后,我突然释然了,反正自己也不太可能有孩子,而我的父母包括我和茹都

    非常喜欢孩子,为什么不可以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呢?想到这里,孩子的父亲

    是谁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我告诉了茹医院的检查结果,表达了我希望她把孩子生下来并且会好好对待

    孩子的意思之后,她哭了,这次是因为我的包容,我猜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不

    是我的而惋惜。我也没有追问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,她似乎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我们和好了,我们像以前一样手挽着手回家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之后,我发现老爷子的脾气变得很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