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宠你一辈子?!第3部分阅读

    舒服,皮肤水水的、嫩嫩的,像颗传世的水晶----晶莹剔透,全没一点瑕疵。

    赵惜文的手像着了魔般地黏在人家脸上,身子微屈,额角顶着她的额头,眼睛看着她的眼睛,呢喃着,“我的末末,真美,真美,”

    “我的哥哥,真帅,真帅,”叶末环上他的腰,学着他的语气,大声说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们很般配,对不对?”笑着贴上她的唇,伸出舌头舔吻着,划着魔魅的圈,“末末,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哥哥,快等不及了----”突然松开她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紧紧锁住她的视线,轻啜着气,眸中欲望在叫嚣,望着叶末懵懂又担心的摸样,喟叹着,无奈着,隐忍着----

    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,真怕控制不住----

    “走吧,”轻轻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深呼吸,牵上她的手,出门了。

    楼下,叶修谨被簇拥在一群绿色的军装服里,却没有掩盖他的光芒,反而越发的丰神如玉、怡然天下,清新俊逸面容夹杂着几许性感,如墨色的眸子晶莹剔透、漂亮动人,让眉宇间的高贵、优雅充满着让人不可抗拒的蛊惑。剪裁得体cerruti,以流畅的线条勾勒着他的华丽和贵气。

    老话常说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!

    叶修谨绝对是个祸害,凡是见过他的人脑子里只会想到一个形容词,“漂亮”,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美,也不是时下流行的中性美,而是洒脱大气中又透着邪性、妖性的美,性感的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他是叶家的宠儿,也是京城高干圈的宠儿,即使岁月悠悠催人老,他依然帅气逼人,淡定洒脱。睿智、大气,且,妖气横生-----

    一直以来他都是焦点。

    十六岁时,是!

    二十岁时,是!

    二十四岁时,是!

    现在,三十四岁了,还是!

    有种男子是酒,喝了会醉,有种男子是毒,碰了会死。

    叶修谨,却是会让你不喝也醉、不碰也死的毒酒----

    一到楼梯口,叶末便看见了这样的叶修谨,当即挣脱赵惜文的手,三步并两步地跳下楼梯,朝叶修谨的方向跑去,“老叶----爸爸,”

    赵惜文看着飞奔而去的倩影,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道,“狗羔子----”

    漂亮爸爸

    狗羔子,是徐州一带的土话,是狗崽子,小畜生的意思,有点怒极谩骂的味儿,又有些爱极呵斥的意思。

    狗这畜生,别看它冲你‘汪汪’乱吼,看似挺凶悍的,其实一根肉骨头就能让它对你摇尾、乞怜、谄媚、讨好。

    小狗崽子比大狗儿容易驯服?可----也容易忘本。

    前脚你用肉骨头把它养熟了,后脚别人丢了块更大的肉骨头,它就跑别人腿下撒欢了。

    叶末,可不就是狗羔子----的

    刚还跟赵惜文腻歪着,可一看到叶修谨那半魔半仙的人后,便撒丫子地奔了上去,一点留恋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末末,”叶修谨闻声,抬头看过,唇畔绽开一个笑容,仿佛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缕春风,顷刻间,绿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魔界有一种花无根无茎,依附在魔植上,它长的很美,却也最毒,它会散发出一种气体将附近的动物引来,靠食人或动物的鲜血来供给养分,修炼魔性,那气体很好闻,但也是最致命的。

    叶修谨的本质就跟魔花一样,散发着一种迷人且致命的诱惑,明知道接近后会死,会万劫不复,可还是吸引着身边的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。

    这种吸引力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散退,反而因为道行的增加而越发迷人,就像西凤酒,清雅而不淡薄,浓郁而不酽腻,甘润爽口。

    气啜吁吁跑下来,叶末冲破人群,一个跃起,跳上叶修谨的身,手臂圈着他的脖颈,腿缠上他的腰,像蛇般死死缠绕----

    由于冲力太大,叶修谨一个不稳向后倒退几步,又稳稳站住,手很自然地托着她的屁股,“哎呦----我的小乖乖,又重了,”低低轻笑,亲了下她的额头,打趣道,“再过两年,爸爸都抱不动你喽!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却没有放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少吃点,好不好----”像小狗撒娇般,叶末蹭着他的脸颊,甜甜地笑着,小声说着,却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因为爱吃、会吃,所以叶末并不瘦,但由于小骨架的原因,她也不显胖,鹅蛋脸,有点婴儿肥,笑的时候,眼一眯,眼角上扬,像个刚修炼的小狐妖,媚而纯,傻乖傻乖的,特能揪人心。

    整个人看起来粉嘟嘟,有点像荷兰小猪,娇小可人,很是讨喜。不过着手摸上去,却是哪儿都是肉,软软的、肉肉的,手感很好。

    基本上,她这体质,属于易瘦、易胖的类型。

    就是一吃就长膘,不吃就掉膘。

    “我家小馋猫,可不是能挨得了饿、抵挡住美食诱惑的主!”叶修谨笑了起来,细而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,墨色的眼眸深邃地闪着。

    赵惜文走过来,冲着叶修谨,恭敬地唤道,“小舅舅,”

    虽然他对叶修谨一来就将叶末抢走的行径非常恼火,可对这个小舅舅还是相当敬重的。

    早年间,赵寄真正是奋斗的当头,叶宜兰夫唱妇随地跟着他打江山,赵修文六岁之前的时光都在叶家长大,叶修谨作为小舅舅,本该给这个小侄子树立好良好的榜样,可他乃叶家幺子、宠儿,自己都处于无法无天、胡天海地的当头,能做好榜样?才怪!

    没少收拾、欺负他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即便现在那颗当年幼苗的他已长成材了,可叶修谨的余威尚在啊。

    再说,如今的叶修谨已是参天大树,段数还不知道又高了几级呢?

    虽说叶修谨只比他大十四岁,可到底是他长辈,早在他还是小屁孩时,人家就已经是耍阴斗狠的祖宗了,所以,赵惜文骨子里的狷狂、阴暗、狠毒、狡诈、有一半原因是受他影响。

    “惜文?”将叶末放下,拍了拍赵惜文的肩膀,叶修谨笑着说,“好小子,一年不见,这个窜的可够快的,都赶上你爸高了,”捶了下他的胸肌,“军校出来的,果然很结实,肯定特招女孩喜欢吧!有女朋友没?”

    “没有----”赵惜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,说这话时,眼睛却瞟向叶末,见她一副于己无关、与世无争的淡漠样,火,没由来地飙了上来。

    可,叶末的心全然没在他身上,所以压根没注意到他眼中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跑那么快也不怕摔着,”又气又恼又疼掐着叶末的脸颊,赵惜文数落着,“瞧瞧,刚洗好的澡又是一身汗,”

    叶末冲他做了个鬼脸,扭头对叶修谨说,“爸爸,你不在的时候,哥哥老是欺负我!”小嘴一嘟,巴拉巴拉地告起状来。

    哪天打了她的屁股-----

    哪天停了她的点心----

    哪天抢了她的肉骨头----

    哪天没收了她的零用钱----

    赵惜文听后那叫一个窝火----好啊,好啊,说她是畜生,她还真一点人性都没有。

    若非场合不对,他非上去嚼烂了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不可。

    叶修谨将叶末轻轻揽在怀里,“肯定是你调皮惹哥哥生气了呗!”

    自家的女儿是啥样,叶修谨心里明白的很,轻轻一笑,并没追究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小没良心的东西,也不知道是谁把爷爷的花瓶打碎,求我买个新的补上;吃冷饮吃到肚子痛,抱着我哭着闹着不打针;熬夜看漫画书,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抓,打电话向我求救----”赵惜文看着老实依偎在叶修谨怀中的叶末,气不打一处来,一个没刹住,就爆发了!

    心里愤愤,小畜生,我斗不过你爹?还摆平不了你?

    “哥哥,”叶末转身扑到赵惜文怀中,踮起脚尖捂着他的嘴,又是耍娇又是哀求道,“别说了,哥哥,我错了----我错了,还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,我这是礼尚往来----”赵惜文捉着叶末放在嘴边的手,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压的得意,绷着脸问,“不是说我欺负你吗?我得让小舅舅知道这个中缘由,法官裁定犯人有罪,还要给他个申辩的机会呢?怎地,我就不许?”

    “哥哥,我错了,你没欺负我,是我乱说的!”张合的唇,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以后,还敢在小舅舅面前搬弄是非、告我状不?”点着她的额头,凶巴巴地问。

    “不敢了!”摇头,眨着小鹿斑比般的眼睛,苦哈哈地保证。

    一圈的人看着两个孩子闹,享受着这视觉盛宴,没有插手阻拦的意思----

    视觉享受,确实是!

    两个孩子,一个气度雅然,丰神俊朗;一个灵秀娇小,清纯可人。

    男孩虽绷着脸,可眼中的宠溺和疼惜却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女孩纯净的眼眸,像婴儿一样明亮纯清,讨好、求饶的同时,闪着动人的光芒。

    金童玉女,不过如此吧!

    一旁的叶修谨看着两人的‘互动’,脸上依旧带着风清云淡的笑意,可----一双漂亮眼眸却越显凌厉,泛着冰冷而复杂的光。

    许久,叶修然走过来,笑着对俩孩子说,“好了,好了,别闹了,爷爷叫你们过去呢?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二舅,”赵惜文拉着叶末的小手,“那我们先过去了,”冲两位舅舅点了个头,便笑眯眯地离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次回来,还走吗?”瞄了眼朝这边望过来的叶柏成,叶修然压低声音说, “爸爸年龄大了,他很想你留下来----哎,老爷子近两年的身子骨大不如前,你别让他为你伤神、伤身了,”

    “二哥,”叶修谨皱了下眉,“每年都说上一遍?你也不累,”抬起左手,揉着眉头,很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以为我想每年都问上一遍啊,你要是愿意留下来,我能这么烦你?累我?”叶修然没好气地冲他低吼道。

    他自详脾性温和,可对这个小弟弟,还是压不住火儿,不是他伪谦和,而是这个弟弟打小就有让兔子咬人、乌龟暴走的能力。

    “可我的事业都在国外,现在回来,我能做什么?”看了他爹两眼,又飘向被赵惜文带走的叶末,心绪不定。

    “别找这些借口,扯这些没用的,你真当你二哥傻子,好糊弄?就你现在的家当即使从现在开始啥事不干,也够你挥霍几辈子的了,”

    叶修然是兄弟几个里最心细的一个,对叶修谨的事也是最上心的一个。

    这个小弟,他是从小看到大,对他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一句话,他有多荒唐,他的脑子就有多聪明。

    这几年叶修谨虽然在国外,可他对他的情况大致还是了解的,小七是他们兄弟几个当中最能折腾,也是最有钱的一个----

    “我那些家财将来都是要留个末末的,哪能随意挥霍?”望向老爷子身边正在撒欢的女儿,叶修谨的面上浮上一层浓浓的、化不开的眷恋和宠溺,“我家丫头命苦,我得多给她准备点,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我知道末末是你心肝、宝贝,命根子,你为她什么都舍得?可你别忘了,老爷子可是你亲爹啊,他当你是他的心肝、宝贝,命根子,你换位想一下,有一天末末撇下你,一走八年,你是什么心情?”看到他眼中波动的情绪,叶修然趁热打铁道,“就是为了她,你也该回来,丫头十六了!这无父无母地过了八年,你还想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到嫁人?”

    叶修然心里不是味啊----他们也是他的家人,可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他那个女儿,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小末儿重要。

    他家丫头命苦?

    怕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吧!

    叶末这个养孙女可比他家叶璇这个嫡亲的孙女还受宠呢----

    “二哥,”望向沙发上的叶末和正在往叶末嘴中放橘子瓣的赵惜文,看着两人自然、融洽的亲昵,眉头蹙了蹙,有些动容,“容我再想想,”

    似乎,他真的离开太久了!

    “好,你想,你好好想想,”叶修然也不催他。

    再坚强的阶梯,如果缺了个口,那么离崩塌的日子不远了。

    叶修谨走过去,冲着叶柏成叫了声‘爸爸’,径直坐到他的身边,顺手捞起叶末坐在自己大腿上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摩挲着她的脸颊,问,“末末,这段时间,有没有听爷爷的话?”

    叶末不答,而是望向叶柏成,“爷爷,你说----”杏仁大眼眨巴着。

    叶修谨之所以从小到大没挨过揍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懂得‘耍娇’,你说那么个可人儿,勾着你的脖子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你,即便知道是他的错,也不忍心打他不是?

    他那几个哥哥也在萌他那种小可怜扮相,所以甘愿充当他的帮手。

    叶末是他带大的孩子,这招运用的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。

    所以,叶老爷子露出慈爱的笑容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我家小末末可乖喽----是爷爷的小开心果----”

    “听见了吧!”叶末眼角一挑,望着叶修谨嘴角一勾,很是得意,“爷爷是咱家的权威,他说的准没错!”

    “鬼丫头----”轻轻地捏了下她的鼻子,叶修谨宠溺地一笑,眼睛里闪烁着钻石一样的光。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洒落在他那张极致‘漂亮’的五官上,就像黄昏的沙漠罩上一层橘黄|色的纱幔,美的摄人心魄。

    叶末看着这样的叶修文,恍惚了、入迷了----

    这一刻,她的世界无声、无影、无景,只有他、只有他----

    脑中回荡着一首词:北方有佳人。绝世而独立,一笑倾人国,再笑倾人城,宁不知倾国与倾城?佳人再难得----

    佳人?

    是啊,佳人!

    岁月如此悠悠,却没在这个‘爹’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,一如十年前,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般夺目、销魂----

    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叶修谨最合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哥不在江湖已经很久了,但是江湖依旧流传哥的传说……

    不要羡慕哥,哥只是个传说……

    “末末,”耳边宠腻的轻唤,轻轻缓缓地疏通叶末的听觉神经,渐渐地将她从冥想状态中拉回,“想什么呢?”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,带笑的眼眸,一闪而过的诱惑,“小东西,怎么又愣神了?”

    “老叶,这次回来,能不能别走了?”叶末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除了叶末之外,老爷子叶柏成和赵惜文也期盼着答案。

    前者希冀,后者担忧----

    当年叶修谨突然要出国留学,最过不得的就是叶柏成。

    早先年他还担心他太胡闹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,可,当他真的放下小末出国留学、深造、为自己将来打拼时,他又不舍得了。

    一年,他最盼望的是他到来的时刻,却最害怕的是他离开的时刻。

    每每想开口让他留下,却又放不下这张老脸。

    今个叶末开了个头,他也坐不住了,“谨儿,你在外面都八年了,末儿都十六了,我也没几年活头了,你也该回来,”找个媳妇,生个娃,好好过日子了。

    轻叹一口气,后面的话没敢说。

    叶修谨突然出国留学、深造,别人不知道这个中原因,他却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以为叶修谨对那人只是一时的迷恋,只当他年少荒诞,却不知,他竟然如此执着。

    十六年了,那人都死了十年,可,他依然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。

    娶妻生子,他不指望了,只希望孩子能在自己有生之年陪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“爸爸,让我考虑一下,行不行?”叶修谨低头沉思,半响过后,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好,你考虑,你考虑,”叶柏成激动了,八年了,还是被他等到了。

    父女情深

    赵惜文被一干好友强行地拉走了,临走时,望着亲密无间的叶氏父女,神情哀怨,脉脉不得语----

    老爷子一老战友从外地赶来,他忙着去招呼了,临走时,再三叮嘱叶修谨要好好考虑。

    考虑什么?当然是留下来的事喽----

    叶家其他人也识相避开,给父女俩留下了充裕的空间和时间,让两人联系联系下父女之情。

    “老叶,你有想要娶回家的女人了吗?”叶末像小时候一样爬上叶修谨地腿上,窝在他怀中,拿过他的一只手瘫在自己腿上,右手食指在他手心中划着圈圈。

    每个人高兴、生气、郁闷、闹气的时候都有小习惯。

    叶末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她开心、愉悦、满足、吃到喜欢的食物、见到喜欢的人时会笑,发自内心的笑,眉眼弯弯,傻乖傻乖的样儿,却又透着一股子灵秀之气,像个吉宝宝,福娃娃,连带着看的人也开心、愉悦。

    她生气、伤心、难过、不舒服的时候会将自己闷在枕头里,将自己包个严实,没有遮掩物的时候,会蹲在地上,将头、脸整个地埋在腿窝里,说白了,就是不想见人。

    她委屈、怨愤、抱怨、憋屈的时候会嘟嘴,眼睛水